灰暗的天色,残败的枯枝。
那几片金黄的树叶,在这样的环境下,看来更具生命力。
曾经她的世界何尝不是如此。
晦暗、逼仄。
他就像那几片银杏叶,重燃她世界的色彩。
她抬手触了触鼻尖,强忍下沸腾的情绪,给他拨了电话。
那头接得迅速,语调轻快:“忙完了?点的东西凉了的话,要热一热再吃。”
悲伤的、庆幸的……
所有所有的情绪一并涌上心口,堵得她难以出声,开口时声音有些颤抖,“我……我知道,又不是三岁小孩。”
听出端倪,叶杉青问:“不舒服吗?声音哑哑的,家里有药箱,在……”
“没事,我没事。”她打断他的话。
轻喊了声:“杉青。”
他耐心应:“嗯,你说。”
她又喊了遍:“杉青。”
叶杉青笑笑,“嗯,在。”
她也跟着笑了声,眼泪却不争气地滚落而下。
反手抹掉后,若无其事继续说:“没什么的,就是想叫叫你。”
声调和平常完全不一样,说话的风格也不多见。
一切的一切,叶杉青怎么可能嗅不出异常。
他想追问,却也知道,隔着手机聊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