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听,叶杉青才轻声笑了笑。
他弯下腰,双手往她脸颊上捧。
重新对上她视线,才慢吞吞开口说:“阿悦,我不是十八岁的我了。”
她没明白,“什么意思?”
他眯了下眼,双唇重新朝她凑近,声调愈沉,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话,“现在的一个吻,可没法真的只是单纯以一个吻就能结束了。”
“那还有……”
她还没清楚反应过来他的话里有话,张口想继续追问。
下一秒,叶杉青右手掌挪到她后脖颈上。
稍一发力,箍着她紧紧贴到他胸前。他也顺势往前凑,一对唇瓣重新和她的相贴。
他动作很柔,唇峰缓慢从她上唇辗转到下唇,摩挲了许久,舌尖才一点点往里探入。
这种时候,身上的感官全部被无限放大。
他越是慢,她就越能无比清晰感受到正在发生的一切。
诸如他鼻间极力抑制着、还是肆无忌惮喷薄的热气。
再诸如他愈发滚烫、也逐渐不安分的两只手掌。
交缠的呼吸和心跳都近在耳畔,她却像提线木偶,完全动弹不得,两只手只木讷地抱着他。
任凭他唇舌一点点入侵,思绪也全然被占领。
他左手还在继续往下挪,眼看已经顺着她上衣的缝隙钻进去。
掌心温热在她腰间蔓延开来,惹得人不由颤了下身子。
一瞬,黎悦夕呼吸更沉了几分。
她稍稍将双唇挪开,喘息着喊了声:“杉青。”
叶杉青停下,耐心应:“嗯。”
“那个……我现在生理期。”她说。
这种节骨眼上说这个,未免扫兴,她声调压得低,眉心微蹙着。
她双颊红晕未褪,眼波中满是缱绻的水光。
叶杉青盯了半秒,重新把她抱进怀里,手掌在她发丝上轻柔地抚摸着,“我记住了,以后你生理期快到了,我就专门负责给你买卫生巾。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