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她自己。
她能到达的高度,从出生的一刻已有上限。
他却不一样,如果不是为了她放弃出国的机会,他会拥有更好的教育环境,更广阔的天地。
那些,是她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达到的。
眼下呢?
她如果点头说好,他又要为她放弃什么?
一定、一定能有个两全的办法。
越是想着这些,黎悦夕越是不敢再看他。
脑袋越垂越低,心口滋长的酸涩直抵眼眶,视线模糊一片。
画面落进身前的人眼里,望见的只剩她的缄口不言。
叶杉青心头忽地像被重物悬住,朝不见底的黑洞里坠。
他心口好疼,也好无奈。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究竟还能怎么办呢?
他反手抹了下脸颊上滑落的泪,语气沉下去,“阿悦,今天是我最后一次和你说这些。我想要的答案你再清楚不过,而你到了这样的时刻,还是不愿意张口回应。就算你觉得我是在逼着你做决定也好,我还是要说……”
“我现在、立刻就要听你的答案。否则……”
话到这里,他整个人都有些发颤。
垂在身侧的双拳紧握,才勉强抑制住,继续未完的话,“否则,我会在你面前彻彻底底地消失,永远不会再和你见面。”
这话与威胁无异。
可如果不是真的走投无路,谁又会甘愿选择那么狼狈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