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作者的文章大多在迎合这期纪念刊的主旨,缅怀过去、祝祷未来。
他却依旧特立独行,文章从头到尾没几个伤感的字眼,反而用两只小猫的友谊来形容他自己和杂志的渊源。
结尾处,他说:
这些年来,我经历过两次刻骨铭心的分别。
一次伴着我长大,把那些虚无缥缈的怀念安静藏进心口最隐秘的角落,融成我血肉的一部分。
另一次教会我珍惜,也让我明白,分别是很痛苦,日夜难眠、锥心彻骨,可只要我愿意坚守,就总能等来重逢。
不知道你能不能看见这段话。
如果可以,我想说,重逢也许不止是天意,更是几年来心底那份期盼的回音。
感恩,再次遇见。
越是往后看,黎悦夕越是眉头深锁。
心口一软,像是被什么东西准确地击中,伴着酸涩蔓延开来。
真奇怪,这家伙怎么每次写的东西总能正正好符合她当下的状态。
黎悦夕摇着头轻笑了声,把这篇文章拍下给钟意发了过去。
低头翻看了会儿别的文章,钟意那头回过来:[看完了,不是我说,这哥……]
黎悦夕:[怎么了?]
钟意:[要不是从以前就一直认识叶杉青,我真的会怀疑,他是不是叶杉青本人!]
钟意:[你看那最后一段话,真的像是特意在说给什么人听呢!]
黎悦夕:[怎么可能]
回复得坚定,其实对于这个说法,她心里也些许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