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俯身,辩解的同时还想伸手去扶孙芳礼。
这时却见,地面上泼洒的白色牛奶,正被一股流淌的红色液体一点点侵染。
红色液体是从孙芳礼身畔流出来的,显然是血。
叶俊成跑过来扶她,着急忙慌问:“怎么回事?”
孙芳礼颤颤巍巍从地上站起来,没说话,只将冷厉的视线投向叶杉青。
叶杉青深感无奈,率先说:“爸,我没有推阿姨……”
话才出口,一记耳光准确无误打到他右脸颊上。
叶杉青懵在原地,下意识捂着脸还想辩解。
活了十八年,父亲谈不上和他多么亲密,印象里一直是严峻的角色,但也从没动手打过他。
这是第一次,还是因为一场误会。
叶俊成将孙芳礼抱起来往外走,咬牙切齿抛给他一句:“哪儿也不许去,等我回来。”
叶杉青愣了几秒,没选择坐以待毙,出门跟去了医院。
孙芳礼被推进手术室,出来的时候麻醉劲头还没过。
他在门边远远听见医生说,孙芳礼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了。
身体原因,她本来怀孕就比一般人难很多,这回流产,今后就几乎不可能再有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