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滑过,他脑袋吹得刺痛。
左右用力晃了晃,半个身子钻进车里,又迟疑着退出来,冲司机说:“你先回去吧。”
司机不解:“小叶总,您不能自己开车,很危险。”
他却坚持,“我不自己开,没事,你走吧。”
司机犹豫着点了头。
看人走远,他爬上副驾,给黎悦夕打了电话。
那头接得很快,听筒里的声音有些闷,“杉青?”
酒后的嗓子稍哑,他缓声说:“我喝多了,自己开不了车,附近代驾一时也找不到。”
黎悦夕应:“好,我去接你。”
-
晚间道路通畅,黎悦夕打车,不到半小时便到了他说的地址。
黑车停在路沿,副驾驶位上车窗半开。
她挪近,弯腰去看。
光线不明,叶杉青皮肤上泛出的红却很是显眼。
他右手半握成拳撑在脸侧,双眼紧闭,呼吸沉沉,似乎已经睡着了。
黎悦夕屈着指节在车窗上轻敲两下,喊道:“杉青。”
叶杉青眉心一拢,沉重的眼皮撑开。
看清是她,立刻坐直了身子,笑着说:“你来啦。”
“嗯,”她点头,递上矿泉水和药片,“你先把解酒药吃了,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