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俊成扫他一眼,“媒体的消息不出半小时就会放出去,你当然可以撒手不管,但别人就会揣测,川泰内部不和,集团继承人成谜。”
“到时候,让集团股价随意跌就是了。”
“……”
叶杉青拧着眉,一时说不出话。
要不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
现在的他,就相当于是被大众视野和集团利益架在这里了。
叶俊成的话还说得那么轻松,好像给足了他选择的余地。
可他不是十七八岁了,还真的狠不下心继续任性,造成一堆麻烦,又让父亲去收尾。
四四方方的电梯间不再有说话声,只剩他颇为沉重的呼吸。
片
刻,电梯门“叮”一声在负一层打开。
叶俊成顿了顿,难得语重心长起来,“杉青,爸爸真的老了。无论从前我们有过怎样的隔阂,这个家终归只有你一个孩子,集团交到你以外的任何人手上,我都是不放心的。我给你时间适应,也给你时间整理工作室那边的事情。”
说着,他抬手拍了拍叶杉青的肩。
眼前的人矮自己近一个头,两鬓冒出不少白发,眼角眉梢也都是皱纹。
叶杉青望得眉心不由紧拧。
他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近距离观察过父亲。
他一下子说不出话,只点头“嗯”了声。
几分钟后,他开车驶出地下停车场。
刘诗雅站在路沿,他摇下车窗探出半个脑袋,“刘小姐,上车吧。”
刘诗雅没伸手开门,只立在一旁,“这里没有两家的长辈,也没有媒体,咱们就别继续装了。我等你,只是觉得不打招呼就走不礼貌。”
“我们俩,工作场合配合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