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亦然点点头,“不打扰你们了,先走了。”
随即,黎悦夕和他朝相反方向各自走远。
直到上了车,叶杉青才问:“他是……?”
一桩陈年旧事,要不是今天遇上,黎悦夕自己早就忘了。
她说:“一个初中同学,你也知道的,我上学的时候不怎么交朋友,他是隔壁班的,有一段时间常常跟我一起上下学,还挺聊得来的。后来……”
话到这里,她稍作停顿,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好多人和他说,我是个没爸没妈的孩子,家里还有个赌鬼姑父,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没人跟我玩。从那之后,他也不和我玩了。”
这种经历,生来众星捧月的叶杉青无从体会。
他一时语塞,拧开一瓶水往她面前递,在想该说点什么才好。
黎悦夕接过水抿了一口,自己笑道:“不用安慰我,他今天不出现,我都忘记这件事了。其实也能理解,要是我在那个年纪,也不敢做个特立独行、毫不从众的人。”
她伸了个懒腰,侧过脸冲他笑,“送我回家吧,两三天没给花瓶换水,花该开得不好了。”
叶杉青点了下头发动车子。
车子一点点驶离云槐。
黎悦夕倚在靠背上,静静望着后视镜,一帧帧闪远的、旧日的画面。
叶杉青好几次偏头看她神情。斟酌再三,终于开口:“阿悦,你……”
他想问,你当初提分手,也是因为和家里那些事有关吗?是因为当初有过阮亦然这个先例,所以干脆在对方消失前,自己选择消失?
循声,黎悦夕转过来看向他。
她眼底还红着,脸色并不好看。
从分手之后,他想过许多种可能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