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快上大学了,等年后,就把那笔钱取出来给她上大学用。
两位老人年事已高,黎悦夕自然是不忍心收下那笔钱的,当即就表示拒绝。
后来过完春节,她一个人回了靖水,没人再提起这件事。
眼下望着王展忽然出现在这里,除了因为这个,她一时也想不出还能有什么别的缘由。
门边的人眼神飘忽,显然又是喝醉了的。
他边往前走,边左右往人群中张望。
黎悦夕深吸一口气,将头埋下,想混在人群里从侧门逃离。
刚走没两步,中年男人的喊声穿过人堆正正朝她砸过来:“黎悦夕!你把钱交出来!”
男人声音分明极其沙哑,此时此刻钻进她耳朵里却实在刺耳。
嘈杂的食堂瞬时安静下来,几百双眼睛,视线全数往她一个人身上落。
她觉得双耳到双颊都好似火烧一般,火辣辣的,又烫又痛。
双脚像坠了千斤铁,怎么也没法挪动半分。
王展扒开人堆,风风火火冲到她面前,模样狰狞地抬手指着她,“你这个小贱人,到底把钱藏到哪里去了,快给我交出来……”
噼里啪啦一堆话砸过来,她听得脑袋都昏沉。
就这么一动不动被围在人堆里,反复被大家议论、审视,甚至是嘲笑。
钟意见状,把手上餐盘就近一放,折回来往她身前挡,“你谁啊,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僵在原地的黎悦夕思绪才被拉回来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