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蓬有些不悦,手上的杯子往桌上放,透明液体晃出不均匀地洒在桌面。
他二郎腿一翘,整个人往椅背上倒,“反正我的原则就是,要合作就要先彻头彻尾了解我们的产品,你们要是不愿意尝,就回去吧,不用谈了。”
“你……”
一口气堵在心口,桑宁又怕给黎悦夕惹麻烦,干脆伸手自己端了杯酒仰头就灌下去。
反手用手背抹了下嘴唇,将空杯子往桌上一砸,“行了吧?”
“豪爽,早这样不就好了?”华蓬笑了下,望向桌上,“才尝了一种呢。”
桑宁懒得说,想继续伸手去端酒杯。
黎悦夕拦下她,自己端了杯子往唇边送,“我来吧。”
一口接着一口。
一杯接着一杯。
到最后天旋地转,她自己都忘了到底喝了多少。
从舌尖到肠道,再到胃里都辣得慌,哪还分辨得出什么味道。
被桑宁搀着从浩瀚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桑宁红着脸骂骂咧咧的,“什么东西啊,一整天不知所云,摆明了故意刁难人!”
她轻拍了拍黎悦夕的背,“悦夕姐,我去给你买点解酒药。”
出了门冷风一吹,黎悦夕闷沉的脑袋稍稍清醒了些,就是肠胃还是难受得很。
她弓下腰捂着肚子,艰难点了下头。
两人又往前几步,黑暗中靠近急促的脚步声。
叶杉青搀在黎悦夕另一侧,满眼焦急,“不是来谈项目嘛,怎么这样了?受欺负了?”
午饭时候两人发过信息,知道她今天的行程后,他说好下午来接她一起吃晚饭。
谁知道在浩瀚附近一等再等,就是不见人出来。这会儿出来了,又是这副模样。
他揽住她肩膀,实在有些心疼。
桑宁看清来人,连连点头,将事件始末从头到尾控诉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