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没有去看妈妈,也没有去看新出生的弟弟,生气的劲头已经过了,非要说当下她是一种什么情绪的话,大概更类似于失望吧。
从医院出来后孟晚晚没有回家,孟泽拜托黎烟让女儿在她那儿暂住一段时间,等晚晚妈妈出了月子,身体和精神都好些的时候再把晚晚接回去,反正就算现在回家家里也一个人都没有,最近保姆请了几天假。
黎烟应了,可谁都知道,有些天平早已失衡。
道路边早点已经出摊,黎烟去买了份刚出炉的烤红薯给孟晚晚,小姑娘也不知在想什么,麻木的接过,连烫都没意识到。
车厢中充斥红薯的香气,直到冷掉。
孟斯奕给晚晚请了一天假,让她好好休息。
黎烟半路去了公司,没和他们一起回去。
天桥下的积水映出无数转动的轮毂,公交车排气管喷出的白烟与煎饼摊的热气在空中交缠。
晚晚一个人缩在后座。
“孟晚晚。”他透过镜子喊她,“别这么萎靡不振。”
“阿奕哥,你会更喜欢小男孩吗?”
别扭又伤心的孟晚晚令他联想到十几岁的黎烟,敏感、脆弱、不断试探,他从来明白这世上没有天生个性古怪的人,她们只是缺少安全感。
“无论你今后还会有几个弟弟,哥哥永远偏爱你。”
小姑娘的表情终于有了点温度,她其实很好哄的。
“那你以后的财产我能继承吗?”她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