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尘往事俱矣,早已化作消散的风,更没有相较的必要。
只需心中明晰。
黎烟是他生命中最后一次,深切的、深切的钟情。
书房木椅的某颗螺丝忽然松动,孟颖坐在上面,只是稍稍抬手椅子便咯吱作响,她低头寻找那颗掉落的螺丝。
她找的十分专心,许久才听见大哥反问她:“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有空来关心我?”
“你不是说尊重我的决定?”
“我尊重你的荒唐决定,家中其他人呢?爷爷呢?”
孟颖蹬鼻子上脸,试图撒娇:“大哥你一定有办法说服爷爷,对不
对?”
“你倒是信任我。”
“那当然,谁让你是宇宙无敌好哥哥。”
“少给我戴高帽。”
时针指向十点,老爷子早已心力交瘁,孟思娴不顾父亲阻拦,强硬的将之送回房休息。
“放心吧爸爸,我们会处理好的。”孟思娴连哄带骗。
向峰倒是看不出紧张的感觉,明明是第一次登门,却能在受到冷落的情况下自顾自闲适的坐下饮一杯茶,他甚至主动与黎烟搭话:“黎小姐,我们见过。”
似乎一点都不觉得他们相见的场所有什么不恰当,不知该说他钝感力十足,还是没脸没皮。
黎烟微笑一下,没搭腔。
她想她若是孟颖的哥哥,管他三七二十一,必然拿起扫帚就将这个人打出去,徒有其表的男人,孟颖和他一时贪欢勉强能理解,但要做与孟颖比肩的伴侣,他根本不够格。
孟斯奕与孟颖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孟颖看上去心情十分不错,她洋洋得意的笑容表示,这一场任性的博弈,她再一次获得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