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神秘一笑:“等会进去你就知道了。”
“小鬼头。”
一屋子人围聚在客厅,让黎烟想起多年前她画下《家园》那一日,那一日,她第一次被在场所有人默认归类为“家人”。
黎烟挨个叫人,孟思娴主动招呼她进来一起坐:“晚晚妈妈亲手做的纸杯蛋糕,快来尝尝。”
回头又见孟晚晚抱着一堆零食往楼上跑,嗔怪地说了句:“馋丫头。”
晚晚妈妈是一眼看过去就会让人脑海中冒出“贤惠”二字的那类女人,外人大都只称呼她“孟太太”,这么多年,甚至黎烟还不知她的全名。只见女人小腹隆起,看来是又怀孕了。
孟思娴这一生一“丁”到底,从没怀过孩子,好奇的指指晚晚妈妈的肚子:“这一胎和怀晚晚的时候感觉一样吗?”
女人温柔地抚摸一下自己的肚子,摇摇头:“虽然很玄乎,但是我感觉这一胎是男孩。”
老爷子闻言喜笑颜开:“要是男孩儿,晚晚妈妈,我给你包一个大红包。”
黎烟用勺子小口挖着纸杯里的奶油,坐在角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暗自想着,越是富庶庞大的家族,传统的思想越是根深蒂固,她不知别人怎样,只知自己若是深陷其中,大抵会沦落为笼中鸟雀,而且是心有不甘的那一种。
她的爱再深不可遏,也无法支撑她丢弃自我,只做传宗接代的容器。
“小颖怎么回事?还不到。”老爷子等急了,想着开饭,吩咐孟思娴再打个电话问问,却完全没提到同样不在场的孟斯奕。
黎烟感到奇怪,晚晚妈妈对上她疑惑的眼神,主动为她解惑:“阿奕去接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