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深,黎烟尽量摒除脑中杂念,明天一早还要去公司,罗非与为花朝挑选了几位女明星作为代言人候选,她需要亲自到场过目,拍案挑出最终人选。
浴室氤氲着雾气,她躺在浴缸里闭眼凝神,额间发呈波浪状贴在脑门上。沐浴露是木质香调的,孟斯奕身上的气味大抵来源于此。
浴缸旁有一扇玻璃隔断,玻璃是水波纹样式,叫两边的人只得隐隐约约看见彼此。
浴室的门被推开时黎烟是知道的,然而她只是不动声色,等着进来的人先说话。
他靠在隔断的边框上,任由雾气与香气冲昏头脑,黎烟没有等到他开口说话,等到的是一道出现在眼前的唐突身影,不容置喙的用力持住她的后颈。那个吻侵略而不温柔,毫无风度可言,比缺氧的浴室更让她窒息。
他似是故意用这种方式惩处她,也惩处自己,直至他也湿衣,这个吻依旧没有停下的趋势。
黎烟在孟斯奕的身上看见“掠夺”两个字,而他的手比嘴唇更不老实,渐渐的,她感觉自己像是悬溺在深海的浮萍,那只手让她陷落、陷落、再陷落,起初她试图挣脱,后来她没出息的沉浸于此。
他口衔花蕊,第一次展现十足的恶趣味,黎烟的十指插进他发间,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孟斯奕,你混蛋!”
孟斯奕仍旧不管不顾,水下动作变着法的轮番上阵。
“你到底要怎样?”黎烟试图求饶。
“说你爱我。”
“我爱你。”
“叫我的名字。”
“孟……斯奕。”
“说你愿意嫁给我。”
“……”
他故意叫她吃痛,“说。”
“你不能逼良为娼。”
“是吗?”男人挑眉,轻咬她的耳垂,“那你现在是良是娼?小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