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那天,她曾与他跳过一支步伐凌乱的舞,那天他说探戈是无所谓错步的,不像人生。
可事实是,他们的人生也早已错步。
第50章
颓败之相不可能和他结婚
北城初春,西园公寓里的绿植抽出嫩芽。
这段时间她一直宿在孟斯奕的客房,两人之间维持着主卧至客卧的距离,未再发生过越雷池的意外。
黎烟觉得自己与孟斯奕的关系也陷入一种“客卧”的境遇——既亲密的同住一个屋檐,又疏离的隔着一堵切实存在的墙。
她一直故意躲避他,早晨等他出门再出房门,晚上在公司吃完饭再加会班,回到家时他的房门已经紧闭。2103的装修已经进行了一半,她得空的时候会去瞅一眼,她屡次催促装修师傅加快步伐,为此还特意发了红包。
她想孟斯奕应该是察觉到她的这些小动作的,但是他默许她的一切行为,又或是他口中的等待。黎烟不知道,若是一段感情中,一方犹豫,另一方无所作为,从没人为此坚定的捍卫,这段感情是否还有明天可言。
李盈盈婚礼那天,黎烟起了个大早,在家中简单洗漱后换了身简单的衣服裤子,伴娘服到酒店再换。
早晨五点,她本以为孟斯奕不会起这么早,可是打开房门后发现客厅的灯亮着。
男人套着件黑色针织外套站在窗台外,单手端着马克杯,另一只手放进裤子口袋,黎烟猜杯中装的应该是咖啡,他一边喝,一边望向那些绿植,一切都在萌芽,唯独苏瓦娜有颓败之相。
“孟叔叔。”
闻声他没有回头,只说:“厨房有热牛奶。”
她没去厨房,更靠近窗台一步,“在看什么?”
“苏瓦娜到败季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