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还在下,温室里的玫瑰零星的开着,孟斯奕下床,拿了双拖鞋放在黎烟脚边。
他蹲在她面前,叫她有些恨他这副虔诚的样子。
“我不否认,这件事是我做的不道德,但是小烟,我已经不道德了许多年,只是如今不想再隐藏了而已。十八岁到二十六岁,我给足了你自由的时间。”
“自由?真是可笑,”她踢开那双拖鞋,“你看似给我与你平等的机会,实际上你一直是那个俯瞰的人,你把这段关系开始的开关牢牢握在自己手里,你一时兴起的时候按下,我就得屁颠屁颠来陪你玩游戏。怎么样,您对我昨晚的表现可还满意?我脱衣服的速度是该加快呢,还是减缓?”
“黎烟!”孟斯奕阻拦住她,以免她说出更加不堪入耳的话,“让你感到不被尊重是我的错,但请你原谅一个正常男人在听见你的那番关于‘在一起’的言论后心中的不忿,你就当我是自私,我当时想的是,凭什么我为你做清心寡欲的和尚,而你不说纵情声色,却能对不同的人动心,玩品尝别人的游戏?”
“是你自己要做一个高尚的家长。”
“但我也有后悔的权利。”
“你从前跟我说,你从不为任何事后悔。”
他去角落捡起被她踢飞的拖鞋,重新放在黎烟面前,“你永远是我的例外。”
她什么也听不进去,只想逃离这个有他的空间。
孟斯奕起身,拉住她:“雪太大,这时候下山不安全。”
黎烟终于气极,将薄毯用力扔在男人的身上:“孟斯奕!你故意的!”
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两个人都怔愣了一下。
孟斯奕无奈地挑眉,双手扶住她肩膀试图平稳她的情绪:“我发誓真的不知道今天有暴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