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也不妨碍黎烟不喜欢她,确切地说是她们不喜欢彼此,她们永远是彼此在世界上最讨厌的那个人。
一个太一丝不苟,一个太恣意张扬。
她们之间注定只能刮过一阵擦肩而过的风。
后来又有别的部门过来,人越来越多,于是他们的阵地干脆从办公室转移到会议室。黎烟一个人到孟斯奕的办公室待着,期间看他们开会辛苦,点了些咖啡和甜品让人送进去。
自己则是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刷到困倦,他办公室窗帘透光,黎烟随手拿了张京孟医疗器械的宣传手册,瞥到研发人员名单中有黎雨的名字,她对折两下盖在眼睛上,就这么睡了一下午。
醒来时身上盖着件男士的黑色大衣,城市陷入一片昏沉。
孟斯奕穿着毛衣坐在办公桌前浏览文件,整个办公室只有办公桌上开了盏灯,她想他的指尖已然冰冷。
光亮下的人是看不清暗处的人的,黎烟静静靠在沙发上,端详他全神贯注的模样。
工作时的他更像他,充斥逻辑性与机械性,不讲人情、无情造物、悟迷在我。
“饿吗?”她望得出神时陡然听见他问这一句。
黎烟气的笑出来:“你又捉弄我。”
孟斯奕放下文件,办公室一瞬间灯火通明,灯的遥控器就在他手边抽屉中。
他饶有兴致:“所以你为什么偷看我?”
“我光明正大得很。”
“光明正大的偷看?”
她说不过,缴械投降:“对于英俊的脸庞,多看几眼也是合乎情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