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烟莫名有胆色,回看过去:“孟叔叔,夜晚总是容易让人鬼迷心窍,你若是因此做出些出格的事,我想我会原谅你。”
她这副神色,叫他仿若看到从前那只狐狸。
那只狐狸被关押太久,时常令人遗忘她的存在。
叫人忍不住逗上一逗。
孟斯奕将纸巾扔进垃圾篓,距离被悄无声息拉开,“看来你希望我做些什么。”
“我知道,男人的下半身与心脏是不连在一起的,如果您有需要,看在您对我数不胜数的恩情份上,我不是不可以献一次身。”
拨云撩雨是黎烟擅长的事,只在于她乐不乐意这么做。
她以为孟斯奕会因为她的轻佻生气,他从不允许她将自己看轻,万万没想到他会反问一句:“那么你呢?小烟,你的下半身和心脏连在一起吗?”
她不施粉黛,黑色睫毛却映得眸色更深,黎烟隐隐觉得有什么变了,孟斯奕从不会对她说这种风格的话。
“如果连在一起,你敢要吗?”她笑着问。
男士拖鞋一步步逼近,直到与她的相距无几,像是终于被她激怒,男人宽厚的手掌揽住女子的腰身,往前一收,她感觉自己的肚子被什么抵住。他低头俯视她,他从不舍得俯视她。
孟斯奕的呼吸落在她的耳边:“黎烟,没什么是我不敢的事。”
“那我应该问——孟叔叔,你想不想要?”
孟斯奕又一次静默地凝视她,他的唇没有落下来,他甚至松开了她。
“你该庆幸我理智尚存,小烟,你还不如十八岁。”
他的目光太冷。
“人当然不能永远十八岁,但是孟叔叔,我祝你永远保持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