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
“孟叔叔,你停下做什么?”
“黎烟,如果让你选,我和宋初霁谁更重要?”
“这种时候让我回答?”她像是被绑在悬崖上严刑拷打的犯人,一个不慎就容易被丢下去。
“所以,你想清楚再说。”
“孟叔叔,这是没办法排序的。”
男人的眸子沉了沉,“没法排序”本身就意味着他没赢。
孟斯奕没继续为难她。
黑色高跟鞋倒在梯子旁边,他捡起来为她穿上,等她站定后,扶着她手腕跨回半封闭的窗,进了屋内。
今夜他们说了这几年来最多的话,诗里说百年俱是梦,黎烟觉得今晚尤是。
两人乘直升电梯下楼,黎烟站在孟斯奕身后一些,暗自打量他背影时发现他黑色短袖的领口不知何时夹了一根黑直的发,想来是刚刚被他背着时自己落下的。
她抬手,指尖捏住,轻轻一拉,细密的发从他领口拽出。
男人回了回头。
有点痒。
电梯抵达一楼的时候,黎烟松开了手,头发飘落下去。
“你的头发又长长了。”出电梯之前,她听见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