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alllivejtonce”她说。
我们都只活一次。
人生不过百年,人死如灯灭,不如在有限的时间忘乎所以的活一次,让尘世规矩都去见鬼。
孟颖说的对极了,只是黎烟做不到。
房子里很热闹,像是小时候看的电影里激昂叛逆的主角,穿比基尼大笑,行为比穿着更火辣,不可言说。
房子最醒目的位置却放了一个小便池,达达主义走进现实,人人都是马歇尔杜尚。
场内的尖叫声与香槟一同四溅,这是个极为纵情声色的地方。
她对孟颖说:“我算是明白你为什么这些年一次都不愿意回国了。”
孟颖:“that‘sit!”
黎烟十八岁之前总是喜欢这些喧哗吵闹的东西,还时常偷喝酒,真的成年之后只觉这些声音吵得人头疼,喝酒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有一个自来熟的金发男主动搂过黎烟的肩膀与她共饮,黎烟一口喝完一杯之后感觉人都要升华了。之后她避开男生搭在自己肩膀的手,借口说去上个洗手间。
她不太熟悉这栋别墅的结构,弯弯绕绕走了半天才找到上楼的电梯,看到电梯里的楼层序号才知道这个房子一共五层,黎烟果断按下“5”。
房子的隔音很好,走出电梯的那一秒一切人声都像是远去了。
她今日穿的是十厘米的高跟,踩在走廊厚厚的毯子上毫无声音。黎烟觉得自己有点像是在通往爱丽丝仙境,这里短暂的成为她一个人的树洞。
去往露天阳台需要跨过一张半封闭的窗,黎烟伸腿迈出去之后才发觉自己忘了把鞋脱掉,好在她驾驭高跟鞋的能力不差,没有崴到脚。
阳台的墙壁上有一个梯子,只有出来的人才能发现它通向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