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烟。”身后的人终于看不过去,拉住她。
明明他才是受伤的那个,他却反过来安抚她:“不要紧张,受伤面积不大,没有伤及要害,我先去冲会儿冷水,你帮我去买盒烫伤药,好吗?”
宋初霁语气不急不缓,他就是这样,面对任何棘手的事情都能保持冷静。
若不是他身体不好,黎烟觉得他或许会跟某人一样,年纪轻轻接手家中事业,然后做出一番成绩,他会是个极好的领导者。
听完宋初霁的话,黎烟也冷静下来,她点头,说:“好”
药店距离一食堂距离不远,她是跑过去的,体育课上的长跑考试她都没这么快过。黎烟问店员要了最贵的烫伤膏,她相信一分钱一分货。
回去时经过红楼,余光瞥见院长正与一群西装革履的人交谈,举止客气,而她是整个画面中唯一开了倍速的。
她猜测大概是又有什么领导或者大佬过来交流,这在北城大学是司空见惯的事,于是她只瞥一眼便加速往宋初霁那边去。
所以她不知道,身后西装革履的人群中,有一个男人深深盯了她的背影一眼。
同行的人注意到,上前询问:“孟先生,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男人神色淡淡,收回目光:“没什么,只是觉得少年人真是朝气蓬勃。”
纤丽背影消失在人群中,不知什么时候她剪掉了一头张扬的卷发,取而代之的是落肩直发,却不显乖巧,而令她多几分飒然与棱角。
她确实做到了如她所说的,不为任何风景执着,她的目光总是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