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叔叔,对不起,你又要陪我去医院了。”
由于她穿的是裙子,孟斯奕只能抱着她走。快到停车的地方时他将她先放下,去车里取了一把伞。
黎烟却玩心大发,根本不顾伤口是否沾水,她趴在孟斯奕肩头,将伞高举——收回——再高举,反反复复,雨珠全部落在两人的身上,颇有些像她刚刚散落的那几串珍珠。
潮湿令白色衣服微微发透,她一时没注意到胸前。
上车之后,孟斯奕瞥她一眼,微咳两声撇过头,用后座的毯子将黎烟盖住。
她这才后知后觉。
去医院的路上,黎烟的电话响了。
是顾今他们问她去了哪里,怎么还没开始玩人就不见了,黎烟跟他解释自己弄伤了腿,要去医院一趟。
“严重吗?”
“不是很严重,去包扎一下就可以。”
“这算什么事儿,办生日趴寿星先跑了。”
黎烟安抚顾今几句,他才不情不愿把电话挂掉。
雨刮器清扫玻璃上的雨注,红绿灯前排起长长的车龙。
见她打完电话,孟斯奕伸手打开音乐播放器,随机放了首歌。
歌名叫做《暗恋是一个人的事》。
「像若无其事,又像孤注一掷,
要怎么启齿,这深藏的心事,
常年寄居在我日记的是你,
擦肩时余光都不给的是你,
暗恋是一个人的事情,
你明明是从未拥过的梦境,
可我像无数次失去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