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颖虽看不惯,但到底没有硬碰硬,她不想叫爷爷为难。
于是只与黎烟吐槽。
“她居然让我叫她小妈?给她点颜色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货色了。”
黎烟拉孟颖进房看喜剧片,宽慰她不要与不重要的人动气。
“还是我大哥有先见之明,躲风头躲到南城去了。”
黎烟艰难挤出笑,“起码你的委屈可以跟我诉说。”
孟颖笑黎烟幼稚:“你怎么就确定我大哥没人说呢?”
她觉得孟颖有言外之意,“什么意思?”
“那个夏韵,自从我哥去了南城之后三天两头往那跑,够痴情的,前些日子还被拍到和我哥同进小区。八卦小报上说两个人婚期将近,虽然我觉得说婚期有点扯,但恋情应该有几分真。”
黎烟对着定格的喜剧画面发呆,网卡了。
“小烟?”孟颖在她眼前使劲晃几下手,“你怎么了?”
“我突然想起来,老师让明天交幅速写给他,我先去赶作业了。”
她脚步僵硬,小腿被空洞的灵魂牵扯,叫她几乎迈不出步伐。
今晚的画笔有一种失重的错觉,有时轻若鸿羽,有时重若千鼎。
黎烟不想从别人的口中来知晓他,却也害怕亲自从他口中得到相同的答案。
画室冷寂,她静默的下雪。
呢喃轻不可闻。
“孟叔叔,你失约了。”
她画了一张黑白之色的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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