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穿成这样不热吗?
黎烟茫然地望向对方。
男生走过来,将一只抢不到食物的猫界幼崽拎到碗边。
“你没养过猫吧?”他问。
黎烟点头,男生靠近时她闻到一股熟悉的药味,侧目,看见他衣服袖子上沾到的毛发,看来他养猫。
男生告诉了黎烟几个不错的猫粮牌子,给猫碗添了点水后便走了,来去都匆匆的。
喂完它们黎烟也准备走,站起来的时候突然记起,这个男生身上的中药味,从前在小姨的身上也闻到过。
先天性的疾病,西医没办法治,只让寄一点希望于中医。
于是黎嫣嫣就差泡在苦涩的汤药里了,长此以往,身上便有股子草药味,她常说自己是个在这些汤汤水水里游泳的人,一个拼命挣扎都没能上岸的人。
黎烟对着男生离开的方向发呆,觉得这世界上同病相怜的人真多。
赤橙球体悬落于西,天空浸染几分七彩的光辉。
阿姨已经将晚餐准备好,孟斯奕却仍没有下班回来,黎烟已经整整两日没有见到他。
给他发短信,他只说让她先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躲谁。
黎烟没有食欲,坐在沙发上看一部经典电影,由着桌上那些饭菜冷掉。
这套房子总是那么静。
叫电影台词入耳时更显清晰。
「那天下午我做了个梦,我到了他的家,走出那房子的时候,我以为我会醒来,谁知道,原来有些梦是永远不会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