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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州雪 沈殿 1135 字 2025-06-14

他从未如此尽心尽力的对待一个人。

也根本不愿深想,除了弥补,是不是还有其他无法言说的理由。

夏日晚风拂过少女的头发,像一片掉落的棉絮,一下一下戳在男人的脸上。

那感觉就像他偶尔心中会有的,情不自禁的痛与痒。

那一晚黎烟睡的并不安生,她总没完没了的发冷汗、做噩梦,连带着孟斯奕也得守在她身边,几乎一夜无眠。

他在客厅的沙发将就了一晚,黎烟发汗后总爱踢被子,他一次次在她的房间与客厅间穿梭。

睡梦中的她也擅察言观色,当孟斯奕用绝对的力量压住被子,她便乖巧安静。当他把手拿开,她便开始四仰八叉、肆意妄为,手和脚全都从被子里逃出来。

他无奈叹气,只觉生平从未面对过此等难题。

好不容易,将这个晚上熬了过去。

黎烟醒来时整座屋子都是寂静的。

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睡衣,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肯定是孟斯奕让阿姨给她换的。

小腹仍有隐隐痛感,只是不再剧烈。

去洗手间接水洗漱时碰到手背,肿胀的感觉令昨日血流一手的记忆重回脑海。

黎烟想起孟斯奕惊诧的表情。

她发现自己的房门并未关严,而是留出一条缝隙,透过这条缝隙,她可以看见客厅沙发上躺着的人。

当然,客厅里的人也完全可以看见房中的她。

黎烟蹑手蹑脚走出去。

薄毯盖住男人的腰腹,健壮的手臂一只枕在脑后,一只搭在毯子上。

她默然靠近,几乎想要数清男人睫毛的根数,食指描摹他的鼻梁,那是一座高角度的梯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