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有一个医药箱,孟斯奕翻找一番,找到一根水银温度计。
黎烟开始昏睡,孟斯奕尝试叫她,但她意识不够清楚,只知道说些乱七八糟的呓语。
没法子,孟斯奕只得自己亲自上手,把温度计放进她衣服里。
与她的体温相比,他的手算是冰凉的,触碰到黎烟的皮肤时,她下意识打了个寒战。
肩带滑落。
孟斯奕面无表情替她拉上去,为防止她乱动,他的两只手紧紧按住黎烟的手臂。
计时五分钟。
漫长如一世纪。
孟斯奕迎着窗外灯光看水银的刻度——389c。
得去医院了。
急诊没什么人,挂号就诊没花太多时间。
医生说黎烟这是生理期抵抗力下降,加之吹了风受了凉,于是开了一堆药,又让去打点滴。
折腾了一小时,她终于不再昏睡。
点滴室里空调柜机轰轰作响,她上身穿外套,下半身盖毯子,搞得坐月子一般。
黎烟伸手要把毛毯拿开,她觉得这样捂着难受,被孟斯奕阻止了。
“生病的人没资格要求凉快。”
黎烟瘪着嘴:“本来还以为今天美好极了,没想到糟糕透顶。”
看她可怜兮兮的劲,孟斯奕伸手把毛毯微微扯开一角,“这样行了吧?”
她便展露了点笑意。
孟斯奕:“你刚刚是在跟我撒娇?”
她不承认:“我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