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惜捐楼让我进贤礼,不就是为了让我自己拼搏未来吗?”
“进贤礼是因为那有最好的学习环境,这世上美丽事物繁多,我不想你做一个空荡的花瓶。”
“孟叔叔,任何梦都可以吗?”
“任何梦都可以。”
也包括那个荒唐的梦吗?黎烟没敢问。
“你恨不恨你的父亲?”
“恨太费力气。”
黎烟豁然,她决定向他学习,忘记烟州的人和事。
恨比爱长久,她决定把力气留给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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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早上八点,孟斯奕的车准时歇靠在孟宅门口。
黎烟拖着来北城的那个行李箱,正苦恼该如何将箱子搬下楼。
孟斯奕站在楼下:“你这是要搬家?”
然后走上去,接过这箱重物。
“孟叔叔,你不懂,女孩子都是这样的。”
“孟颖身上那点糟粕你算是全学会了。”
孟颖不知什么时候从房里冒出来。
“大哥,你们出去玩不带我就算了,还在我眼皮底下说我坏话,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不是你说要好好学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孟颖这次期末考了了个稀巴烂,自觉无颜要求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