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斯奕看着黎烟进门,眼里透出几分困惑。
陈助理察觉:“先生,怎么了?”
“这么冷的天,她的裙子怎么这么短?贤礼女学生的裙子都这么短吗?”接着吩咐陈助理,“你明天重新给她订一条校服的裙子,要加长版的。”
陈助理未来及告诉他家先生,校服的裙子是可以自由改变长度的。
又觉得奇怪,先生何时这么爱管闲事了?连小姑娘裙子的长度都要干涉。
孟颖小姐的裙子改得都快到大腿根了,也没见先生问过一嘴。
但到底吃人俸禄,他回道:“知道了,先生。”
家里厨房的灯还亮着,但在里面忙活的不是两位阿姨,而是孟颖。
她捧着本食谱,嘴里念念有声,不知在捣鼓什么。
老爷子和他养的金毛在客厅看电视,也不管孙女,只让她别把厨房炸了。
黎烟放下东西去看。
案板上的餐盘里放着切过的香橙、草莓、苹果、蓝莓,另有一个完整的橙子插着三个丁香,香叶、八角、豆蔻等调味用的也洒在里面。
孟颖打开一瓶红酒,一整瓶倒进锅里,和餐盘里的东西一起煮。
她在做热红酒。
黎烟观察半天明白过来:“孟颖,你又偷着喝酒?”
孟颖一把将她嘴巴捂住,探头看了眼客厅,见老爷子没反应才松开黎烟。
“什么叫偷,我已经成年了好吗?”
锅里的东西“咕嘟嘟”冒着热气,黎烟:“你像个酒鬼一样。”
“你懂什么?我这是曲线救国。”
“什么意思?”
孟颖将火拧到最小,神秘兮兮的:“林宴沉家里有一柜子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