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你最近不还带一个回来吗?孟家人丁这么兴旺哪能缺人?”
孟斯奕没理会孟思娴的阴阳怪气,问她:“从机场到家,谁送的你?”
这次孟思娴沉默了半分钟才答:“老方。”
她指间的灰屑即将掉落,孟斯奕眼疾手快,拿烟灰缸接住,以免她的烟烫坏地毯,“他是欠你的。”
“什么欠不欠,那你欠黎嫣嫣吗?”
“别老往我身上扯。”
“你就应该跟我学学,别人喜欢你、乐意为你付出奉献就理所当然的受着,她们伤心难过你就多给点物质补偿,这世道小姑娘们清醒着呢,帅和钱都占过了就不算吃亏。人活着够无聊了,你干嘛三十岁活的跟个死人似的。”
男人抿了口咖啡:“这混蛋言论跟我说说就算了,烦请您别教坏家里的小孩。”
“十七岁,很快就不是小孩了。”孟思娴意有所指。
孟斯奕没理她,只当她又在发癫。
黎烟到底没走进客厅与孟思娴打招呼。
她猜测成年人世界中的纵情声色大概十分迷人,但被以如此暧昧的语气谈论,黎烟仍感到不适,她不喜欢这种仿佛被明码标价一般的感觉,尤其是在孟斯奕面前。
再说了,她怎么会、怎么能与他落俗?
不可能的。
黎烟坐回房间的书桌前,预习高二下学期的英语课本,等着要来给她补课的新老师上门。
她尽量不去想无关紧要的事。
现在对她而言,除了学习,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为她补习的是一位在读研的男生,姓孙,孟颖也曾上过他的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