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你为什么宁可回一条也许我不会看见的帖子,也不愿意亲口对我解释?”贺泠转过身望着他,眼睛红红的,明显是哭过。
陆珩沉默。
这个心结在两人之间已经横亘了七八年,他总觉得轻飘飘的一句解释像在狡辩,没分量,而他信奉那句古话“解铃还须系铃人”。
尤其是上一次看到贺泠接受《江城日报》的采访后,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评论,他就知道,得彻底解决这件事情,他们才有真正重新开始的可能。
“对不起。”陆珩看着贺泠的眼睛,声音沙哑,近乎祈求道,“能不能……别去找他?”
别去找沈子言复合,别让他的期待再次如水中捞月一场空。
“我去找沈子言干嘛啊,他又没有西装外套给我穿。”贺泠紧了紧陆珩披在自己身上大到漏风的西装外套,撇撇嘴,“不过你衣服太大了,漏风。”
贺泠完全没往这方面想。
她主观地认为,这段时间以来她和沈子言已经划清界限了,陆珩也该反应过来,她和沈子言只是青梅竹马的关系了吧?
陆珩愣了片刻,而后眼神像亘古不化的冰川突遇暖阳,顷刻融化:他听出了她这句话的撒娇意味,伸手将她搂进怀里。
——“女生说的冷的时候不要给她披衣服,要抱她啊傻哥哥!”
陆珩想起之前妹妹教过的金科玉律,好像还真管用。
他微微挑眉,因为怀里的人儿没推开他,叫他又体验了一回“温香软玉抱满怀”的滋味。
“咚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