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学长有点玩不起啊。”e人弟弟意味深长地一笑。
沈子言干笑两声。
旁边有人笑他:“喂,沈惟贺,这位学长叫沈子言,你们这是‘相煎何太急’啊。”
沈惟贺不甚在意地挑眉,修长的手指勾了一下桌面上的啤酒瓶:“下一局,我先说好了,这回选了以后不准喝酒逃避!”
第二轮,啤酒瓶指向了贺泠。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沈惟贺冲这位明显在走神的漂亮学姐打了个响指。
“啊?”贺泠这才回过神来,有些赧然,“我、我选大冒险。”
“大冒险啊……”沈惟贺摸摸鼻子,“漂亮学姐可别后悔啊,刚已经说好了不准喝酒逃避——”
他随手拈起桌上的一张扑克牌:“那就请你跟坐在你旁边的这位学长来个隔‘牌’热吻好了。”
贺泠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她毕业后很少出去玩,以为大冒险也就是学生时代那种学狗叫或者做俯卧撑之类的恶作剧,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规矩。
而她左手边是沈子言,右手边是陆珩。
沈子言笑着摇摇头,刚要起身,就看到陆珩把学弟手上的扑克牌抢了,贴到贺泠嘴唇上,然后一言不发地吻了下去。
“芜湖!”
“把牌拿掉真的亲一个!”
“亲一个!亲一个!”
陆珩的过分主动让贺泠一下脑子蒙了,虽然隔着一张扑克牌,但卡片薄薄的一片,加上她的心理作用,总感觉他嘴唇上的温度能传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