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那天陆珩强吻完贺泠,以为会被她愤怒地扇耳光,结果她竟然逃跑了。
不但逃跑了,还是红着脸跑的。
看起来不像是生气,更像是……害羞?
而且贺泠明明已经搬家了,今天居然还主动联系了自己,虽然看起来是在替朋友牵线,但很明显,贺泠没有排斥和自己正常往来。
不是甲乙方,也不是邻居的关系。
更像是朋友,或者……是可以更进一步的关系。
这个结果已经大大出乎了陆珩的意料。
直到今天顾逸来找他,告诉了他一个关键的信息:贺泠是被林舒书抓去试婚纱的,是替闺蜜试穿,和沈子言没有半毛钱关系。
陆珩却从这段信息里抓住了一个更刁钻的角度,睨了一眼顾逸:“所以当时你也在场,却知情不报?”
顾逸和林舒书谈了七八年恋爱,后者总不能背着他一个人偷偷去试婚纱吧?
顾逸嗅到了来自陆总的危险气息,连忙举双手投降:“这可不是我的主意啊,是我女朋友非要试探一下你对贺泠的态度,毕竟是她的嫡长闺,她操心得很。”
“你就没顺带问一下她和沈子言到底什么情况?”
这个“她”,指的当然是贺泠。
“大哥,我俩一直没同居,她律所的工作忙,我又天天被你差遣,也就周末才能腻歪两天。时间宝贵,怎么可能老聊你俩的事情……”顾逸一副怨妇样。
陆珩看向别处,不悦道:“少在我面前秀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