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言和陆珩找了个地方签合同,贺泠也跟着,想看看沟通合同的具体条款,沈家父母继续在定下来的别墅里转悠。
没了沈家父母在场,陆珩内心放松了不少,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水银体温针,放在签合同的桌子上,推向贺泠的方向。
“你那晚落在我家的。”陆珩的声音其实很自然,并无半分暧昧。
但贺泠听了却红了耳根,那晚她一直找不到陆珩家的药箱,情急之下就先回家了一趟,拿了根水银温度计,后面找到了他家的电子体温枪,就给彻底忘了。
这根体温针大概是放在了陆珩家的床头柜,她早上急急忙忙跑路,压根没想起来。
“哪晚?”沈子言敏锐地捕捉到了两人之间游动的暧昧。
“吃火锅那晚,我犯了肠胃炎,还发了高烧,幸好……”陆珩故意没把话说完,却给了沈子言更多遐想的空间。
沈子言瞥了一眼贺泠,语气酸溜溜的:“那晚我也上吐下泻,怎么没见你来给我送温暖?”
其实沈子言并没有想太多,只是以为贺泠不过是敲了陆珩的门,给他送了一根体温计罢了。
但他还是有点后悔,自己抱怨的时候多嘴提到了陆珩。
沈子言没多想的,全进了贺泠的脑子里,她听着陆珩说话,一直揪着心,生怕他这个大漏勺说出他们两人共度一夜的事情。
“远、远亲不如近邻。”贺泠心虚地看向别处。
呼,她暗松一口气,还好陆珩口风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