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言催促她:“赶紧的,你压榨了我整整三天,我要吃回本!”
贺泠:“……”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劲?
沈子言眼里有得意:他没说错啊,牛马被资本家压榨就不是压榨啊?
她瞟了一眼陆珩,对方眼神晦暗不明,她也懒得去猜,三步并作两步冲出去,赶紧按了电梯下行键。
贺泠以为对方会客气地说“吃过了”,并不是真心关心他吃了没,她眼睛全神贯注地盯着电梯跳动的数字,心思全是待会儿要点什么菜。
谁知道陆珩却出乎意料地也走到了电梯门口,不顾沈子言的眼刀,表情自然地说道:“没吃,一起?”
电梯里,贺泠注意到陆珩背对着他们两人站着,搭在电梯扶手上的手背青筋微微突起。
搬家以来,她还是第三次看到陆珩坐电梯,平时他都自觉地往楼梯间走来着。
贺泠想到上一次电梯出状况时,陆珩面色惨白的样子,于心不忍。
于是用胳膊肘捅了捅沈子言:“你扶着点陆总,他好像喝醉了。”
沈子言:“?”
陆珩:“……”
沈子言不情不愿地挪到陆珩身边,伸出手臂,语气硬邦邦的:“你自己扶着点。”
他还要找陆珩买别墅,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得罪他,万一这小子不讲武德给自己乱喊价呢?
陆珩自然不接茬,但偏偏这个时候,电梯又卡壳一般剧烈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