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给菜地松完土的孙伯伯拎着一小篮子豆苗回到前院,惊叫一声:“快别动了!我去给你拿医药箱。”
贺泠也惊了,她第一时间站起来想做些什么,却反应过来这是在别人家,对面还是刚刚跟自己吵完架的甲方,她既不知道药箱的位置,也不可能亲手给他包扎。
沈子言按住了她,低声道:“一点小伤,你这样我会吃醋的。”
陆珩始终垂着眼,盯着自己仍在流血的手指,扯了扯嘴角。
时隔多年,他才后知后觉,沈子言当年给帖子取名为“痴心妄想”,说的从来都不是贺泠对他,而是——恰恰相反。
第39章
校庆邀约好一个妇唱夫随。
“对了,‘金桔’快生了,你们要不要都挑一只养?”给陆珩包扎完手指,孙伯伯突然想起什么,满眼期待地扫视着在场的三个人。
“金桔”是“小橘子”的女儿,也养在他家,小橘子现在也算是三代同堂了。
孙伯伯觉得眼前的三个年轻人都有爱心,经济条件也好,小猫崽能被他们领走真是天大的福气。
贺泠眼睛先是一亮,转瞬又暗了下来:“我家房子太小了,也没有开放式的阳台,怕会委屈了小猫。”
场地其实是其次,因为陆珩在她家对面那套房子就是一样的户型,他在客厅做了一整面的猫爬架,足够猫猫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