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送她回家,也体会过“小橘子”为了吃饱肚子乖巧地舔她手心时让人萌化的眼神……
她想,追求,就是无脑地对一个人好。
但贺泠的零花钱不足以无脑地满足陆珩的物质需求,于是她决定从自己擅长的方面入手,比如她曾经在全国素描比赛少儿组拿过银奖,所以她或许可以为他一幅生动的肖像画。
画什么好呢?
贺泠坐在房间的书桌前,咬着铅笔努力思索陆珩那些曾经让她怦然心动的瞬间。
比如陆珩穿着肥大的校却挺拔如松地站在国旗下演讲时;
比如陆珩穿着宽大的白衬衫骑单车被风吹起衣摆时;
比如在小橘子生病、她最无助的时候拽拽地送来钱包时;
比如陆珩绷着脸给小橘子强行送温暖、套毛衣时;
……
想着想着,贺泠发现铅笔上的漆都被自己咬掉了一块,她后知后觉,“呸呸”地飞快吐掉,一抬头,就看到了书桌正前方的方镜里自己羞红的一张脸。
原来在不知道什么时候,陆珩外冷内热的形象已经深深烙印在了她的心里,让她一点点喜欢上了这个口嫌体正直的少年。
贺泠把手掌贴在脸颊上试图降温,但镜子里那个眼睛里有星星的少女还是出卖了她的心思,她开始担心,自己平时见到陆珩的时候,该不会就是这么明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