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护手霜,是冻疮膏。”贺泠一本正经地纠正,上次她在小饭馆的时候就看到陆珩洗碗时的手冻得通红。
陆珩低头,默默收下了。
小饭馆里是有热水洗碗的,但有时候客人多,热水器的水箱里没水了,他又想赶时间回家给妹妹送饭,就会直接用冷水洗碗。
手都冻裂出了口子,他也没在意。
他现在是家里唯一的男子汉,怎么能怕苦怕痛?
“手坏了写试卷的速度很慢,你也不想考鸭蛋吧?”贺泠笑眯眯地看着他。
“我是年级第一。”陆珩将冻疮膏塞进口袋里,转身就走。
“切,装什么酷。”贺泠低头吸了一口小橘子吃得的圆溜溜小肚子,“还是我们小橘子最可爱,表里如一的呆萌。”
陆珩骑出去一段,突然刹车,回头看向正在卖力吸猫的贺泠。
少女今天扎的是一个丸子头,不像之前的高马尾那样一甩一甩的,这次不像猫尾巴,却又像极了猫耳朵,一下下挠在他心上。
等贺泠感受到投在自己身上这道灼热的视线时,她扭头,却只能看到陆珩骑自行车飞快远去的背影。
她也不会想到,这个外冷内热的少年,从此与她有了纠缠不清的羁绊。 。
机场。
贺泠办完值机,走到正在补妆的林舒书面前,跟她做离别前的拥抱。
“好了别矫情了,后天我会来接机的!”林舒书拍拍贺泠的背,在过去的七年里,留守在江城的林舒书不止一次来机场送别贺泠,仿佛成了一种闺蜜之间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