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给你的工钱多吗?”贺泠跟在他屁股后面,有些好奇地追问。
“不多,但管饭。”
不光管他的饭,还管他妹的饭。
要不是陆珂某一次发烧后味觉短暂失灵,死活不肯吃学校食堂的饭菜,陆珩也不会咬牙给她带一碗十块钱的销魂炒饭,从此让她产生了挑食的情绪。
但这些属于隐私的部分,陆珩不会主动告诉贺泠。
“老板答应给小橘子留饭,是不是因为你在那里打工给我说情的缘故?”
“你什么时候再去看小橘子?每次我去喂它,它都会朝我身后探头,可能是想你了。”
“那你去小饭馆打工,不影响学习吗?”
陆珩突然刹住了脚步,贺泠一头撞到了他挺拔的背,本就冻僵的鼻尖又酸又痛,通红蔓延到了脸颊上。
“跟你有关系吗?”陆珩冷冷地回头看她。
“没有,”贺泠怯怯地回答,“但我们不是小橘子的‘父母’吗?”
这层关系够不够?
“父母”二字一出,陆珩的耳根也被她传染了似得——红了。
“我可没工夫当一只猫的……主人。”说罢,陆珩低头把停在路边的自行车解了锁,将打包好的炒饭扔进车篮里,扬长而去。
贺泠在风中凌乱,她刚刚说了什么?
小橘子的“父母”……的确是一个会让人想歪的称呼,可她只是想表达,他们一起喂养了同一只流浪猫,是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