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出远门,贺泠跟母亲报备了一声要去京市两天,果不其然又遭到了后者的啰嗦。
“哎,你这个工作啊,哪都好,就是太不稳定,怎么好不容易回了江城,还是要经常出差?”母亲一口气叹了又叹,“这以后要是结婚,有了孩子,你还这样四处奔波,可怎么办呀?”
贺泠不语,她之前在沪市的时候就是这样,留白设计的名气吸引了来自全国的客户,设计师也要为此辗转多地,除了前期的设计需要上门,后期的每个环节的验收也要亲自到现场盯着。
“好了不说了,说多了你又嫌我啰嗦,”母亲在自言自语一阵后终于失去了兴致,“等你出差回来记得上家里吃顿饭。”
“好的妈妈。”贺泠松了一口气,正要挂电话,母亲又提起了另一件事情。
“对了,上次你让我们拿回来那些东西,你李叔拆开看了一下,一瓶是茅台,年份挺好的,还有一瓶是不知道什么牌子的洋酒,包装看起来也很高档,是不是你同学想拿去送领导的礼盒送错了?”
不怪母亲怀疑,这明显是送中年男人的礼物,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女同学的乔迁礼清单里?
“应该没送错,”贺泠想了想,酒只是其中之一,还有一些香薰之类的她自留了,她拆了包装没仔细看年份,只知道是李叔爱喝又舍不得买的茅台酒,至于那瓶洋酒……
她当时也没反应过来那酒是不是名贵,现在凭着记忆在网上搜了一下品牌名字。
贺泠看着六位数的标价倒吸一口凉气:“妈,你让李叔先别拆,我出差回来拿走还给人家。”
有了这个由头,贺泠又去杂物间看了一下被自己随手收纳起来的香薰,突然一阵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