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去死吧!只有你死了,我才能解脱!牧云霏明显陷入了疯魔。
自从在工地见到了牧玄升他就已经疯魔了,亲兄弟,同一个爹生的,凭什么一个天一个地!他凭什么要被一个基佬踩在脚底下!
渐渐的牧有道的眼神开始涣散,手上的力道也渐渐放松,可牧云霏还是没有松手,死死的掐着他的脖子。
过了好一会儿。
“嘭嘭嘭!”
“有人吗?”门外有人在喊:“牧先生在不在?”
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牧云霏被敲门声惊醒。
看见身下一动不动的牧有道,他吓的连往后爬。
呼呼!他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汗水好像流不尽一样。
“嘭嘭嘭!”敲门的声音更急促了。
“牧先生在里面吗?我们得赶去酒店了。”门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怎么回事?牧先生在里面吗?”门口又来一个人,询问着敲门的人。
“不知道,里面有人不开门。”
后来的人也用力拍着门:“里面是谁,说句话好吗?”
“有,有人!”紧张中牧云霏的声音都变了调。
“咦,我明明看见牧先生进去的呀。”忽然门口又来一人。
牧云霏害怕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门口小声讨论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