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去几月韦双儿终于要生了,赵玉莲慌忙去隔壁找了尤婶帮忙,尤婶又叫上自家男人帮忙烧热水。
“啊啊啊啊啊啊!!!”韦双儿痛的大叫,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双儿你现在可不能叫啊,得留着力气!”尤婶也满头大汗。村里穷,请不起接生婆,在村里接生这事一般都是找年龄大的人帮忙。
赵玉莲也用热水不断给她擦着身体。
又过了许久,“头出来了,头出来了,双儿使劲!”尤婶惊喜道。
韦双儿一听立马把全身的劲都使了出来。
“是个小子。”尤婶对着赵玉莲笑盈盈道。
“是吗?我看看。”赵玉莲满脸惊喜,急忙过去查看。
韦双儿看着开心的两人,眼中划过一抹暗色,她对这孩子一点都不期待,既然赵玉莲想要,给她就是了。
生了孩子后赵玉莲也不像从前那般盯着她了。
然后韦双儿坐完月子,便在一个早晨拿着包裹,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赵玉莲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刹那间她觉得天都塌了,一个妇人养着个孩子有多难她太知道了。
又过去了几年,刘康去参加了县试成为了童生,之后又参加府试考上了秀才。
胡夫子知道后大为欣喜,不过他觉得刘康年岁尚小,想让他准备几年再参加乡试,可刘康想试试,胡夫子也没有阻拦,只是叮嘱他考不中也不要影响心态。
刘康答应后便准备乡试了。
乡试是一个省的秀才都来参加,竞争十分激烈,就算刘康在前几次考试中都名列前茅,也不禁忐忑。
因为只有考上举人才是迈进仕途的第一步。
自从知道刘康十三岁考中了秀才后,家里的门槛都被媒婆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