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钱。”刘天赐大吼道。

“那就好,”丁悦可长舒了一口气道:“孩子我已经打了,咱俩完了。”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刘天赐愣住了,他不敢相信丁悦可说的话,拿着手机一遍一遍的打过去。可对面却不肯再接了。

今天是夜班,他刚刚来到工厂,还没开始上工。

现在班也没心情上了,脱下工服,浑浑噩噩的走出工厂,家也不想去,索性来到镇上,随便找了一家饭店喝酒。

他知道自己跟女朋友是真的完了,一杯接一杯的喝,心中也开始怨恨方梅。

等到饭馆关门,才骑着电动车摇摇晃晃的往家赶去,通往家里的路没有路灯,他凭着本能骑到半道,手上一个不稳,一头栽进了沟里,太阳穴直接磕到了石头上。只闷哼一声便失去了知觉。

刘家村有早起赶集的人,看见躺在沟里的刘天赐急急忙忙的回村找方梅两口子。

摸着儿子冰冷的身体方梅不愿意相信,把他送进了医院。

可死了就是死了,医生告知她准备后事吧。

没了儿子,此时丁悦可肚子里的孩子便显得尤为珍贵。她慌乱的打电话给丁妈却只得到对方冷淡的回复,迟迟没有二十万,孩子已经做引产了。

方梅气的想叫骂,却发现对方直接把电话给挂了,再打过去就被拉黑了。

刘家绝种了!方梅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再醒来时人已经疯了,怀里抱着个枕头叫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