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刚到。”刘昭见他出来轻笑道。
“快快进来。”柳文浩前来迎接,动作上带着丝丝恭敬。虽然这是他妹妹,可他也不会忘记她的武功有多恐怖。
刘昭随他走了进去张口便问:“大夫人是怎么回事?她耳朵被咬掉大街小巷都传遍了。”
听到这事柳文浩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面上显得很是冷漠:“母亲天天照顾父亲,事事从不假于人手,可他还是对母亲深恶痛绝无半点爱意,前天他趁母亲喂饭的时候,猛地偷袭于她!”
“经此一事,希望大夫人能够醒悟吧,一辈子都把自己拴在了一个男人身上,真是让人觉得又可怜又活该。”刘昭声音平淡。
柳文浩面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你当真不愿唤她一声母亲?”
“我与你不一样,”刘昭站定:“我刚来柳家她就让我处处忍让,我又不是谁的下人为何要忍?”
“虽然你没有被偷走,可我却深觉自己比你要快乐的多,”刘昭认真看着他的双眼道:“就比如,我师父从未让我处处忍让别人。”
柳文浩听的内心酸涩,他堂堂太傅府嫡长孙,亲生父母都在身边,却一直生活压抑。
妹妹虽然被送走,阴差阳错之下却受备受宠爱长大,更拥有一位好师父。
“所以我没有办法唤她一声母亲,她担不起这个称呼。”刘昭嘲讽的说道。
柳文浩沉默了,因为他也觉得自己妹妹说的是对的,只是从小家中教育就是以长辈为重,就算长辈犯错也要忍让,不能反驳。所以他也说不了赞同的话。
现如今的柳文浩跟几月前的自己简直天差地别。
现如今的他已经摆脱幼稚,成为了一个稳重的男人。
“是我狭隘了,走吧,我带你去看望大夫人。”柳文浩不愿在以前的陈年旧事上再多说什么遂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