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逸进了大厅看到刘凤在喝茶,手腕上戴着自己送她的羊脂白玉镯。
看到他走了进来刘凤扬起了一个笑脸,只是笑意未达眼底,“游儿怎么不跟师弟师妹再多说会儿话。”
司马逸坐在椅子上说道:“徒儿待不了几天,更想多多陪伴师父。”
刘凤点了点头摩擦着腕上的镯子声音淡淡的问:“游儿送我这羊脂白玉镯是自己挑选的吗?”
“是的,是徒儿来时在京中玉珍阁细细挑选,觉得此支最美,遂选来送给师父。”司马逸急忙说道。
刘凤心中一痛,甘平说过,此镯中所包含的毒素,最少浸泡一月有余。
罢了,刘凤闭上了眼睛。
司马逸看刘凤不露笑容不解的问道:“怎么了师父,您不喜欢吗?”
“喜欢,”刘凤慢悠悠的说道:“让你破费了。”
司马逸心虚一瞬连说没有。
就在此时刘昭也过来了,三人都心不在焉的闲聊一会儿,刘凤便摆了摆手借口休息让他们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刘昭状似无意的问道:“师兄,皇上对你好吗?”
司马逸沉默一瞬声音冷淡道:“他是我父亲,自是爱我的。”
“我听师父提及,当年谢皇后之所以追杀你们母子,是因为你父皇暗中查探你们母子的消息,没想到被她发现了,才会殃及到你们。”刘昭试探着开口。
“什么!”司马逸有些不可置信停下了脚步急切问道:“这事师父是如何知晓的!我去问问!”说完就要重回大厅。
“别去了,”刘昭开口拦住:“师父已经把她知道的都告诉我了,你直接问我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