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红莲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指着里面的知青,脸上带着愤恨。
“是哪个狐狸精勾着我儿子就在这破烂的知青所里办了事,还说是城里来的知青,真是不知羞耻!我们村里的大姑娘都知道要先结婚再办事,你这狐狸精真是把书读到了狗肚子里,不知廉耻的贱蹄子!真是白瞎了你的狗眼,惹我儿子破戒!”周红莲的脏话像是不要钱一样,在知青所门口不断输出。
李桂兰瞪大着眼睛一副没有灵魂的样子,坐在床边。
她使劲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想让自己听到外面这些污言碎语。
知青所里的女知青被周红莲骂的都不敢出门了,这谁也不敢和这泼辣的周红莲对上啊。
大队长气喘吁吁赶到知青所的时候,周红莲还叉着腰在骂呢。
“嫂子,差不多得了。你再骂下去,这知青要是去公社告陈宁,那陈宁就得进牢房了。”大队长面带恐吓道。
周红莲之前也算是个地主小姐,要不是因为嫁给了陈宁他爸,现在也没这么舒服的日子过。
她生了三个儿子,陈宁虽是个混混,可最得她的喜欢。
“他二叔,我这心里实在憋不下这口气!你说的我都知道,可不骂我心里难受。骂完了,我回去了。”周红莲一脸气呼呼地回去了。
倒让大队长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他轻叹了口气去上工了。
知青所里的知青这下没听到外面的怒骂声了,才知道周红莲已经走了。
张春梅看了一眼李桂兰,眼里露出一丝怜悯。
“云清,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李桂兰进了陈家,可没什么好日子过。不过这是她自己选的日子,我们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她昨天带男人回知青所干那事,只怕会给我们知青所的女知青引来风言风语。你最近要顾着点自己,多警醒点。”张春梅眼里带着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