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清早先已经和孙将军说了宋悦华的身世,他眼里带着了然,他就知道宋悦华此时回来定然没好事。
而在营帐中的宋悦华,在军医的治疗下,慢慢醒来了。
军医下的药极重,毕竟他是按照孙将军的吩咐来做的。
宋悦华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守在她床边的宋云清。
她僵硬着表情看着神色冷漠的宋云清,不知怎么的,她心里竟有几分害怕。
“悦华参见长公主殿下!还望长公主殿下恕罪!悦华此刻无法行礼!”宋悦华惨白着小脸说道,似乎宋云清是个蛮横无理的人一样。
每次她用这个手段示弱的时候,周围人总是会站在她这一边,甚至会帮着她指责宋云清。
宋云清也会被周围人的目光气的甩袖离去,她和宋云清的关系实在称不上好。
可谁曾想到以往被异样目光看待的宋云清此时正戏谑地看着她。
她紧紧抓住手下粗糙的床单,抓的手生疼可她却丝毫没察觉。
“悦华还是好生休息,朕不会怪你没给朕行礼。朕如今已是一国之君,还不至于和你计较这等小事!”宋云清的话一出,宋悦华脸上犹如调色盘一般,煞是好看。
她旁边的那个女细作低头掩饰住了眼底的震惊,原来宋云清竟是漠北国的皇上。
宋云清登基时间尚浅,因此她登基的消息还未传到大宁朝。
“悦华刚刚从大宁朝逃回来,消息不灵通,还望圣上莫要怪罪!”宋悦华垂眸掩饰住眼底的嫉妒。
从小她就不喜欢宋云清,明明和自己一样是父皇的女儿,可她永远比自己得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