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悦华心里松了口气,总算是离了这个登徒子。

陆长宇口中一直嚣张地叫喊着:“你们两个狗奴才,竟敢这样对爷!爷可是陆寒云的爹,陆寒云,你这个不孝的东西!”

众人都知道长宁侯府当家做主的是老侯爷陆丰和世子陆寒云,至于陆长宇,不过是长宁侯府养着的一枚废棋而已。

陆长宇掩下眼底的恨意,早晚有一天,他会让这些狗奴才知道他才是这侯府的主人!

陆寒云和他那个该死的娘一样,都应该去死!

陆寒云和陆长宇之间已经十多年没有讲过话了,父子俩之间隔着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永远也和解不了。

宋悦华捂着胸口有些后怕,原来昨晚那登徒子竟是陆寒云的爹,还好昨晚没将他打死。

不过她听她爹说起过陆长宇,不过是一个不足为惧的纨绔。

不过这父子俩之间的关系,看着倒是十分僵硬。

宋悦华渐渐陷入沉思,是否能从中做点文章呢?

漠北国上清宫,宋云清看着晚娘传过来的急报,心里叹了口气。

没想到陆寒云来的这么快,就从上京出发了。

她登基后,就着人给晚娘送去了不少黄金,让她建立了一个情报部门。

晚娘作为情报部门的头领,带着手下人表面上在各地买铺子做生意,实际上却一边做生意一边不着痕迹地打听各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