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天衣无缝之事,怎么会出了差错,他百思不得其解。
当今圣上多疑且又自负,对他陆家早已不满。本以为可以趁此机会让圣上对陆家有所忌惮,可谁知竟出了这等事。
“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你派一队斥候去漠北打探消息,有什么消息飞鸽传书到上京。圣上给本将军留了回京的口谕,这漠北只能等去了上京再去了。”陆寒云轻轻叹了口气。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一切都与那日来他房里偷袭那人有关,她一定从他房里拿走了什么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看着陆寒云思索的样子,郭茂低声应了声是,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要是不这么受掣肘就好了,那他就能立刻领着剩下的十五万大军重新夺回漠北。
只可惜当今圣上是不会容许他这么做的,陆寒云半眯着眼睛看向远方。
第二日一大早,陆寒云就领着大军冒着风雪赶回了上京。
而上京等着他的是什么,他心里一清二楚。
祝校尉脸上的笑意在陆寒云转身之后就消失了,陆寒云此次去上京凶多吉少。
漠北国皇城到处是缟素,今日是将前任国君国后下葬的日子,百姓们眼含泪水送国君国后入葬。
这段日子皇城中死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宋云清选择在这一日将原主父母下葬,也是为了让百姓们能有发泄自己情绪的一天。
她没有刻意让将士们轰赶百姓,而是让他们站在道路两旁,让百姓们也能看到这盛大的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