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拼命叫喊道:“贺之渊,你不能这样对我!我爹娘不会放过你的!贺之渊,我还是你的夫人,你不能这样!”
唐婉拼命地摇头,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去家庙。
贺之渊俯下身子,掐住唐婉的下巴。对着她一字一句道:“你放心,唐府我自会对付!我会让你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唐婉一下跌落在地上,刚刚所有的得意,所有报复后的快感,都没了,只剩下惶恐无助。
云生带着几个侯府私兵,架着唐婉和荷香就走了。
唐婉和荷香再不情愿,也没有私兵的力气大,最后还是被私兵带走了。
福寿院的房梁上空似乎还有唐婉和荷香凄厉的叫喊声一样,听的人心里害怕极了。
贺之渊一脸厉色道:“侯夫人唐婉因身体有恙,本侯特送她去郊外庄子休养。这件事乃是侯府家事,家丑不可外扬,这个道理我想你们心里应该明白。如果本侯在府外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消息,本侯会亲自送你们去和唐婉作伴!”
在场人吓得瑟瑟发抖,纷纷说着侯爷我们绝对不会出去乱说。
贺之渊锐利的眼神扫了一眼众人,随后挥了挥手,让他们都回去了。
宋云清朝着雪柳使了个眼色,让她也跟着众人出去了。
福寿院仅剩下宋云清和贺之渊两人了。贺之渊一脸疲惫道:“宋云清,你对唐婉和荷香使出了什么手段,为何她们会说出她们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