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宋大人一味地维护宋夫人,宋云清心里冷笑。她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打脸了。
她慢悠悠说道:“宋夫人房里摆放的东西和首饰盒里的首饰大部分都是我娘的嫁妆,这事爹是最清楚的。况且侯爷送给我的首饰和庄子的地契可都放在云柔的首饰盒里呢,爹,你就算再不喜欢我,也不能将侯爷给我的东西留给云柔啊。”
贺之渊一脸怀疑地看向宋大人,宋大人心里叫苦连天。
他怎么也想不到,向来懂事的大女儿,会变得这么胡搅蛮缠。
宋夫人跪在地上抽泣道:“侯爷,这事说来也是我的错。云清说她心疼我这个母亲,将她母亲的嫁妆多半都给了我。侯爷您差人送东西过来时,云清又说心疼云柔。把一些东西分给云柔做纪念,也是我们贪心。云清,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何必不认呢。”
宋云清看着宋夫人脸上做戏的样子,只觉得恶心不已。
她冷笑道:“宋夫人,你去大街上打听打听,有没有真金白银不要,白送给别人的傻子。别人愿意做这样的傻子,我可不愿意。你们要是不愿意把东西归还给我,我这就拿着侯爷的帖子请衙门的人来断案,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宋夫人自然是不愿意把到嘴的东西给吐出来的,可如今形势逼人,不是她想怎样就怎样的。
贺之渊看着宋云清对上宋府这些人丝毫不落下风的样子,都有些怀疑云生查探的消息是假的了。
贺之渊看了这么久,要是还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那也枉费他爬到靖北侯这个位置了。
他慢慢出声道:“宋大人,把本侯给云清的东西还给他吧,你也不想让宋府落下昧下女儿嫁妆的名声吧。”
贺之渊的话让宋大人彻底不敢反驳了,只能按照他说的吩咐来做事。